仰、亲近,甚至于一丝崇拜。
后来大了,风宸不再说这些,不止是这些,应该是风宸什么都不说了。
亲疏远近、憎爱喜恶,风宸什么都不再说,只会跟他说近前的事,昨前天发生的事,又或者明后天将要发生的事。
不过是王道长出资区区块八毛想把他当苦力使,被他反敲诈了一笔,又或者跟丹阳子吵了架,拉着赵景林一起去报复他。
可就是这样被他敬爱的爷爷,风宸在下山的第一个星期,就对赵景林说过……
“太爷爷说我下山后会拥有一切,但我感觉还没有……”
“我看到的一切,我只拥有一小部分。”
“我等不了二十年,三十年,老东西管我管够了,换个人,甚至换几个人来管着我。”
那时候,赵景林被吓了一跳,曾警告他,不说刚下山的他孑然一身,所有的一切,都是家族,甚至可以说是他这个爷爷赐予的。
拿什么去跟人家抗衡。
是,以他的身份,就算抗衡,风傲也顶多压制着他,教训他,不会真的对他怎么样。
但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岂不是与自己最亲的人相斗相争,真走到那一步,爷孙俩又该如何相见,如何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
那时,风宸只是耸耸肩,一笑而过。
“我不会这么做,确实没有把握。”
好像确实只是一时不满于现状的胡言,但赵景林却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了另一层意思。
不会这么做的原因,是没有把握,而不是不想与自己敬爱的爷爷走到争斗的对立面。
最亲的人,要用最好的花圈祭奠。
赵景林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了这样不因感情而动摇的坚决。
他理解不了风宸的世界,就像风宸也理解不了他,明明受尽人情冷暖,却还是轻易的被感情所左右。
赵景林沉默了良久,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状似轻松的反问。
“管他说给谁听,难道不是事实嘛?”
“你要是不喜欢我,还搂着我干嘛?”
话音才刚落,忽然被风宸从背后推了一把,一脚把他踹床底下去了。
“现在呢?还觉得我喜欢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