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居高临下,如同俯瞰凡俗的神明。
“只是一件屏风吗?”
“……”
袁牧顿了一下,随后更加奋力的挣扎,声嘶力竭的辩解。
“我解释了!我都解释了!”
“我不知道赵先生他跟您有这关系,再说了,我只是摸了下他的手而已,什么都没有!”
风宸垂眸看着他竭力的挣扎,椅子被挣动倾斜。
“玻璃橱窗里的珍藏品,谁都能摸吗?”
“你有没有听说过,禁脔。”
“明明我都已经放过你了,你自己非得找死,我有什么办法?”
风宸不紧不慢的说着,听着一声巨大的闷响,奋力挣扎的袁牧伴随着这一声巨响,与沉重的实木椅子一起倒在地上。
“没……没有?”
“没有血?”
“哈哈!没有血!”
“你骗我,你果然在骗我!”
袁牧被绑在椅子把手上的手指尽量伸展,四处摸索,发现地上并没有鲜血的触感,一时癫狂庆幸的大笑起来,像是一个疯子。
从绝望、愤怒、悲怆,到此时劫后余生的狂喜,他的精神短时间内经历了大起大落,甚至于精神都有些失常恍惚。
听到外面夜色中传来并不明显的汽车引擎声,风宸起身走过去将袁牧连带椅子扶了起来,揭开他脸上的眼罩丢到一边。
“冰菓,你猜对了!”
“我骗你的。”
“开心吗?”
风宸低头笑着对他问道,随后将他留在原地,拿回手机,关掉滴水声,走回沙发旁坐下。
袁牧神色怔住,原本的狂喜,一时间又化作悲伤恐惧。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脱离危险,还在这个恶魔的注视之下,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玩死自己,就像刚刚那样。
于是,又开始惊恐哀切的求饶起来。
“少主!我买了松鹤楼的松鼠鳜鱼,还有稻香村的酒酿饼、绿豆糕……”
赵景林拎着袋子走进屋,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在风宸面前的茶几上一一打开,饭菜和糕点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我去给您拿酒,您边吃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