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了起来,拖向茶几另一面宽阔的空地。
袁牧吓得直打哆嗦,口齿不清的哀求着。
“我……我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敢抢您的东西,您就饶我一命吧!”
“我真的不知道赵先生跟您是那种关系啊!”
“风少,风少!您饶我一命!”
“赵先生,求您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单纯的喜欢您,绝对没有龌龊的心思。”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赵景林听着他絮絮叨叨的求饶,不禁想起他摸自己手,顿时感到一阵恶心。
一把将他丢在面前的椅子上,抽过一根绳子将他绑了起来,挥拳对着他的脸就是邦邦两拳,又拿过一条新的毛巾擦了擦拳头上的血迹。
当初下山时,刚回赵家的那次,宴会上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小女仆,将他堵在墙角,上下其手。
那时的他,对这些事情感到十分陌生,身体的反应以及陌生的感觉,一时间让他不知所措,怔愣之后,思绪凌乱着恢复些许意识,是被迫与人亲近,受制于人的巨大屈辱感。
他对这样强势的女人,心有阴影和厌恶。
对男人,这种感觉只会更胜一筹。
男人的挑逗和撩拨,只会让他更加感到恶心,除了心理上的厌恶,还有生理上的抗拒。
但他之前对风宸说过,他喜欢男人。
那不过是因为,风宸非得要他从男人和女人当中选一个,他总不能喜欢沃尔玛购物袋和萨帕奇直升机……
他说的“男人”,只是指风宸,不包括其他任何物理意义上的男人。
“啊!”
“嗷!”
袁牧面目扭曲的发出哀嚎,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赵景林的体格比他预想的还要好,比他之前那些天天健身,保持完美身材的模特男友力气还要大。
如果可以,他原本是想在另外一种场面发现这样的优点,但最终这份“优点”化为落在他脸上的重拳,让他切实感受到了第一次见面就让他喜欢得不行的强大气势,确实可以化为实质。
风宸坐在沙发上,看着蹦出去的牙齿,挑了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