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背仍留着一道浅浅的贯穿伤痕迹。
不过,那是自作主张杀了个人。
“喜欢吗?”
“这次……没这么严重吧?”
赵景林抬手覆上风宸停留在自己胸前的手,轻声询问。
闻言,风宸漆黑的眼眸中却瞬间闪过一道雷霆般的厉色,忽的从床上翻身,转而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在床沿。
“嘶……”
赵景林下意识抬手抓着风宸的手腕,用了几分力气,试图推开。
只半张后背和脑袋在床上,高度的落差,以及被钳制按着的缘故,床沿咯得后背生疼。
“严不严重,是你说了算的吗?”
“同样是不听命令,擅自所为。”
“我说严重,哪怕你只是未经允许,在我屋里喝了我一杯水,那也严重。”
“我说不严重,就算你为此取了十条二十条,百条千条的性命,那也只是小事。”
“我不看你造成的后果,只看你之所为,明白吗?”
“今日,你敢自以为是的认为在我面前自作主张不严重,他日若是叫你养成了习惯,是不是还要爬到我头顶上来,指挥起我来了?”
风宸厉声质问着,对视着那张瞳眸,看着诧异、慌张、恐惧的神色从其中一闪而过。
“我……我没这么想。”
“我没想这么多。”
赵景林慌忙的解释,他只是对眼前事,而风宸总是看得比他多,小事可以是大事,大事也可以是小事。
小到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有其背后的含义。
大到,千百亿谈笑蒸发,百万人生死病苦,不过纸面的一个数字而已。
“我可以想得多,但你不能想得少,你知道我的脾气,最忌有人在我面前,不守规矩。”
“这是你选的,靠我太近,很容易受伤。”
风宸缓缓松开他的脖子,即使刚才,并未先取下手里的串儿,因此用了太大的力气,在那雪白的脖颈上留下通红的珠印和掐痕。
赵景林不自禁的吸了吸鼻子,也难免有些酸楚委屈的哽咽,在喉头打着转儿,以至于声音有些深邃沉闷。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