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林闻言脸色变了变,咬唇辩驳。
“我没淘气,是你先不可理喻的。”
“哼哼……”
风宸轻哼笑了两声,摆弄手中的镜子,倒映出一副委屈的神情。
“跪下。”
木质踏板应声发出些许闷响,风宸垂眸看着低头跪在自己面前,显得有些沉闷而乖巧的赵景林,抬手拢着他的脑袋,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
“愣着干什么?”
“吃啊!”
“等我说请?”
赵景林有些惊乍的抬头看向他,原本饱含委屈的眼眸中,浮现一层含羞带怯的潋滟秋水,双颊忽的染上酡红,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你……你这人……”
“我怎么了?出去转一圈儿还害羞起来了,刚刚谁跟个饿死鬼似的。”
“你能不能诚实一点?”
风宸瞪大眼睛,一脸无辜的反问着,真是善变啊,刚刚也不知道是谁热情到让人招架不住。
赵景林没有回答,低头不让风宸看见他的表情,乖巧听话的将脑袋凑近。
风宸眯了眯眼睛,有些诧异于,竟然也能在男人身上看到一条优美的曲线,凝脂般的雪白背部肌肤,没有什么瑕疵,脊柱沟在两侧微微凸起的肌肉勾勒下显得很明显,呈现出一条顺滑的曲线。
河谷山川,构连峰峦,一株栩栩如生的白色兰花,犹似生长于那山峰幽谷之中,垂花于腰线间,好似随风微拂而轻轻摇曳。
“你晃什么?”
“尾巴摇得比大黄还欢,早知道,当年就不偷摸着挑灯夜读,还与你这不解风情的东西,对牛弹琴了。”
风宸随手攥了一揪头发在手中,按着他的脑袋,嗤笑道。
需要偷摸着夜读的,当然是从王道长那里“借”来的“时尚”杂志了,当时与赵景林讨论时,总像是对牛弹琴一般,得不到什么见解。
现在想来,当时明明有更好的消遣方式,这背看着跟当时那杂志上的也没多大区别,脊柱沟接连着双弧线也够圆润,能看,还能看。
“咕……”
赵景林推了推风宸,抬头看向他,带着红晕的脸庞下,起伏的喉咙与锁骨、胸肌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