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宸一丝不苟的做完了整套驱邪的程序,丢下法剑,一把将赵景林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握着他的胳膊,手掌下的肌肤温度带着几分寒凉,就连原本带血色而透着淡粉的肌肤,也变得更加白皙。
“热?”
“还热吗?”
“怎么不冻死你?”
发现这一点,风宸忍不住嗤笑一声,有些烦躁的质问道。
这特么要不是中邪,那估计脑子有毛病。
风宸瞥了他一眼,心里嘀咕着又很快移开目光,虽然这丫的脑子有点儿毛病,但不可否认,确有几分姿色。
女人的胸,似丘陵峰峦,如桂林山水,赏心悦目,清丽柔美,男人的胸,如规整的田块,稍微硬朗一些的肌肉块儿丰盈着也想让人捏一捏揉一揉,试试手感,像婺源油菜花田。
尤其是他的皮肤天生很白,想来当初风家挑选的那上百个孩子,预备做此用,因而无论是肤质肤色还是骨相,都是精挑过几遍,着实漂亮。
雪里红梅,半掩半藏着在轻薄的蚕丝绸子下,似覆了一层清透薄冰,孤高而冷傲。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想日。
但理智上有些抗拒,这种反差感太强烈了,有种,认识了二十年的兄弟,忽然告诉你其实我是女哒,那种荒谬感。
他总怀疑赵景林要么是中了邪,要么是脑子出问题了。
他不想趁人之危,有种难以言喻的自责感。
矛盾的心情,让风宸极为不爽,也没给赵景林好脸色。
见他竟然一声不吭,又皱了皱眉头。
“怎么滴?给你驱成哑巴了?话都不会说了?”
风宸捡起一旁的外衣丢给他,喝令道。
“穿上!”
赵景林接过向自己飞来,还在掉着小米粒的衣服,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不是你叫我闭嘴的吗?
“装尼玛啊!你踏马要是真有这么听话,我做梦都会笑出声儿来。”
风宸脸色一黑,嗤笑着说道。
“你睡眠质量很好,从来没见过你做梦。”
“而且……”
“我很乖的,阿宸。”
赵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