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他。”
赵景林看向远处,兴冲冲换上法衣的风宸,开口解释。
“卧槽!”
“什么玩意儿?”
“你……勾……勾引……”
“对不起,我想象不出那画面,而且我觉得少爷说得没错,你好像是中邪了。”
丹阳子不动声色往旁边退了退,表情十分精彩。
赵景林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看向远处的风宸。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都跟他睡过了,取悦主人,不就是我们这种人的宿命吗?”
看着赵景林淡定而感怀的神情,丹阳子脸色变了变,忽然有些伤感,他记忆中的许多事情,像是变了一个样子。
“小林,你这种想法,有问题……”
“你不是想象不到那画面吗?”
“这样呢?”
赵景林笑了笑,打断了他,扯开衣领,抓着丹阳子的手伸向自己胸口。
丹阳子惊呆了,一愣一愣的没有反应过来。
事实上,以前三人都经常一起下河洗澡,打打闹闹,所以这样正常的身体接触并不算稀奇,但这时候,总感觉好诡异,跟以前不一样。
他还没有想清楚,这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忽然感觉屁股一疼,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赵景林十分淡定的侧身让开,看着丹阳子擦过他身边,跌到远处的地上,眯眼笑着张了张唇,只是没有发出声音。
但丹阳子看懂了他的唇语。
“你才中邪,活该!”
卧槽?不是!哥们儿!
刚刚看到赵景林扯开衣领,露出衣服下的红痕,他还想着说问一句,要不要帮忙报警,哥们你好像被虐待了。
现在他只想说,谁能帮他报下警啊!
真的,他很需要。
“我早就看出你小子不安好心,你想干什么?”
“狗改不了吃屎,从小就对我的东西眼馋得很,小时候还知道装一下,现在装都不装了?”
“不好意思啊,这个,玩腻了也不给你,就别痴心妄想,等着捡了。”
风宸随手从院子边缘的兵器架上抓了一杆长枪,跟着向被踹飞倒在地上的丹阳子扎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