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色起意,但我睡了的又不止是他。”
“单论这个,倒不如他陪伴我那十五年的友情来得深厚。”
“不要对自己太自信,万一他瞒过你呢?”风傲瞥了风宸一眼,提醒道。
“爷爷,你是说,我跟他处了十五年,还不如您这半年时间,对他的了解深厚是吗?”
“他要真能瞒得过我,那我也认了,技不如人,就算不把他放在身边,他也有那本事。”
风宸喝了酒,语气平静的说道。
“我就怕你感情用事,真到发现了他用意不良的时候,不忍心对他下手,选择自欺欺人。”
风傲冷嗤道。
“爷爷你这么熟练,是发生过吗?您放心好了,我绝不会像你这么心慈手软。”
风宸挑了挑眉,例如姬文浩做的这种事,一个下人,试图拿主子当枪使。
就算是赵景林干出这种事来,就像是上次,他瞒着自己杀人那样,这事比隐瞒要严重得多。
第一次,他或许会要他一条胳膊,第二次,绝对会取他性命。
他不能容忍,身边的人对自己不忠,感情越是深厚,越是不能容忍。
失望有多深,惩罚就会有多重。
面对风宸的反问,风傲怔愣了一下,端着酒杯停顿数秒,仰头将杯子里的酒都喝了下去。
“爷爷活了几十年,吃过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什么事没遇到过?”
“但你还年轻,总想给你一些过来人的经验,但年轻人总是这样,有些坑,非得要自己踩过一遍,才能得到教训。”
风傲叹气说着,随后转开话题,扭头看向风宸,询问道。
“明天有什么安排,不打算去查一查,这两件事的真相?”
风宸笑了笑。
“爷爷您不用试探我,我真没这么心急,而且,事情的真相,我已经了解透彻了,只是还差一点切实的证据而已。”
“您要想知道,我现在就可以讲给您听,至于信不信,那就是您的事儿了。”
“就这么两件小事,还用我亲自去操心吗?风家能人这么多,又不是没人查得了。”
“明天……我打算去见一见知微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