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做这种事,只有偶尔洗澡的时候才会,而且并不频繁。
今天是个例外,因为太久没有,又受到一点学习资料的画面冲击。
“你纸巾呢?”
风宸在床上摸索了一下,对赵景林问道。
赵景林抿唇,无奈的叹了口气,轻声回答。
“在下边儿的桌子上。”
“放这么远,那你平时……”
“不会说话你能不能少说一点,你当谁都跟你一样,禽兽投胎的啊?”
“啧,这你可误会我了,真有这兴致,我那六个女朋友还应付不过来,怎么可能自己玩儿。”
赵景林眼角跳了跳,真诚实,但听得人很不爽。
“你可以回去了吧?”
“我可真是谢谢你的热心助人了!”
随后,赵景林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在想什么,怎么可能回去?”
“老实说,你刚才那样子,还真让我对男人产生了几分兴趣。”
“你这张脸,不那么古板疏离的假笑,动情时,还真挺漂亮,有几分妩媚娇柔,让人想看看梨花带雨时的样子。”
风宸咧嘴笑着,抬手将赵景林的脸扳了过来,面对自己,那双平时总令人惊惧的眼眸中,此时带着几分慌乱和惊恐。
作为近侍,也作为赵家的家主,赵景林帮风宸做了许多事,包括杀人,所以这双眼眸中,平时更多的恐怕是威严与令人恐惧的森寒。
除了自己,大概没人能从他眼中看到这样脆弱的神色。
“难怪,你踏马纯变态,难怪总是喜欢揍我,你是居心不良多久了?”
“不用这样的,只要你一句话,让我哭我就哭给你看,用不着揍我。”
赵景林强作镇定,一本正经的说道。
风宸眼眸转了转,那倒是没有,以前揍赵景林的时候,纯粹就是因为他欠揍。
“小林,你这么金贵,让我来伺候,不觉得倒反天罡?”
风宸亲昵的抚摸着赵景林腰腹的肌肉,不自觉渐渐收紧手劲儿,让这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稍稍下陷,发泄着过剩的力气与精力。
“嘶……疼,你踏马轻点儿,”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