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枪杆也应声而断。
“哪里买的崴货,便宜你了。”
风宸一把丢掉手里剩下的半截枪,看向重重砸落摔倒地面的丹阳子。
“认输!认输!我认输!”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动什么歪心思的,要不要这么护食儿啊!”
丹阳子龇牙咧嘴痛呼,无奈抱怨。
“是吗?所以你把小微安排在离我最远的北院,还特地叮嘱她晚上不要来我这边?”
“你动凡心了,瞒不过我。”
丹阳子闻言低头,风宸说得没错,他是动凡心了,但也知道,这心不该动。
“阿宸,你知道人与动物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人能自制,动物不能。”
“怎么感觉你在点我?”
风宸走上前,对丹阳子伸手,拉他起来。
打架归打架,还能打架,说明没有隔夜仇,真记恨,就不是打架能解决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