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对,稻妻上哪来那么多忍者,你当拍火影呢?祝觉一琢磨,这怕是神里家豢养的“终末番”。
别看这女人刚刚被杂鱼足轻压着打,好像挺给忍者丢人的。
但实际上,真正的忍者,正面战斗能力多少都有些拉胯,除非能有个神之眼神马的。
忍者平时的任务,基本是潜伏、潜入、窃听、伪装之类跟搜集情报有关的事情,至于暗杀那是不存在的。在魔神统治的国家暗杀政要?那多少得是个弱智才能这么干。
所以这女忍在摆脱了足轻的“缠斗”之后,才有功夫腾出手来掏暗器,瞄准,射击……哦不,投掷。
一套流程走完她就跑了,烂摊子全留给了祝觉。
那女忍者刚跑路祝觉就反应了过来:“嘿,你跑了,杀足轻的锅不就让我背了吗?”
祝觉反应多快啊,当时也就跟着跑了起来,但他这速度就远远比不上人家忍者,才刚跑出去十米呢忍者就没影了。
而这个时候,被先前的尖叫、打斗声吸引过来的人,到了。
“留步!”身后响起声急促的呼喊,中气十足,树上的鸟被惊起一片。
祝觉闻声脚下速度不减,回头望去,便见到在岸边附近小树林的边缘上,走出个身形矫健的年轻男子。
此人身着贴身短打,披一件红色短外套,手里拿着扫帚,腰间扣着块像是从甲胄上扒拉下来的甲片,不过最惹眼的还是他那头跟稻妻人格格不入的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