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长有点懵,直愣愣站在原地看祝觉一个一个宝箱摸了过去。
一直跟在祝觉部队后面的老萨满这时走了过来,对两个部落的酋长解释道:
“他好像听不懂丘话,而且很喜欢那些没用的发光玩意。”
“原来如此……”
好肉族酋长仿佛明白了什么,“反正我们也不需要反光玩意,不如全部拿出来送给他。”
“你们最好动作快点,不然乌帕神的勇者就要亲自拿完了。”老萨满看着如狂风一般席卷宝箱的祝觉,感慨万千。
“等等,你说他是乌帕神的勇者?”
好肉族的酋长显然不太信服,“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强壮,甚至连暴徒丘丘人都不是!”
……
“你可知罪?”
高大的深渊咏者,将黑日族的酋长西里·达达拖到慕拉士军团长的面前。
西里达达二话不说直接啪地一下跪在地上,脸上的面具梆梆地往地上扣。
昔日的大部落酋长此刻哪有万丘之上的威风,他卑微的样子如同一条死狗。
“军团长!”
西里达达跪拜着,声音在颤抖。
“不是我无能!”
“实在是敌人过于强大!”
旁观的读经士,看向西里达达的目光都颇为微妙。
黑日族酋长以为自己要面对军团长的惩罚,怕军团长一怒之下把他杀了。
但慕拉士军团长,又何尝不怕王子殿下一怒之下,把他调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呢。
慕拉士军团长转过身,兜帽隐去了他的表情,语气无比平静。
“这不是你的错。”
军团长如是说。
“黑日族覆灭,也不是我们想看到的,唉,忆往昔,峥嵘岁月,都是坎瑞亚的大伙齐心协力创下的成果。”
“大家都是坎瑞亚的子民,你们的牺牲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西里·达达,失败并不是你的过错,只是敌人过于强大。”
“我不会惩罚你,但是,我黑日王朝的余晖,已然无法笼罩达达乌帕。”
慕拉士军团长话锋一转,“你,依旧有失职的过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