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走的,这是我的工作,我必须要把饭送到您的手里。”
“客人,您难道就这么狠心,让我丢掉这份工作吗?”
忽然,那个声音有所改变,不像是单方面的说话,而是开始跟房间里面的人对话,即使……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的声音响起。
祝觉感到有些奇怪,看了眼身边的两人,金河神和银河神的视线,这时也看了过来。
祝觉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两下,没有说话。
金河神银河神看了会理解了意思,点了点头,也没有说话。
是的,他们三个人都只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但不知为何,楼上的对话进行得非常顺利,就像是一个人表演相声似的,但捧哏逗哏里却少了一个。
咔哒——
开门声响起。
敲门的剧烈震动在这个瞬间骤然停下,随后是一阵快速而奇怪的摩擦声,像是衣服在地上拖行的动静。
然后便是一阵平静的脚步,还有三楼客房关门的声音。
等声音消失许久,时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来到夜晚的七点半。
祝觉点燃一根蜡烛,放在墙头柜上,“你们觉得,楼上那人怎么样了。”
“不清楚,总之听上去很邪门。”金河神眉头紧锁,“你们注意到没有?开门之前是有一阵脚步声的,但关门之后就完全没有声音了。”
“死了,当然没有声音。”
银河神毫不避讳地指出这种可能性。
“还不能确定呢,就咒别人死了有点不太好吧。”
金河神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铺在两张单人床中间的地上,自己躺了上去,“啊,我这个角度,一翻身就能看到两边的尸体,夭寿啊。”
金河神脸朝左边能看到枯朽的尸体,脸朝右边刚好跟干枯的头颅对视,刚躺下就浑身一激灵又爬了起来。
“这没法睡啊,小银,要不还是跟你挤挤。”
“可以。”银河神点点头,给金河神挪了个位置。
至于祝觉这边,他的个头太大了,整个人压在床上,两条腿还悬空了大半,实在没有空位。
“对了,房间的门锁好没有?”祝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