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气,它灼热且激烈,胸口像是有一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汹涌的岩浆无法遏制地喷射到高处,要将周围的一切燃烧殆尽。
他再也忍受不了这股被看不起的魔物所戏耍的怒气,大喝:“狗贼,拿命来!”
“二当家的”没了武器,干脆抡起拳头,一拳轰向祝觉的胸口。
“可笑,蚍蜉撼树,可笑不自量。”
浑身被重甲覆盖的祝觉老神在在,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沉闷的响声。
祝觉身上的铠甲完好无损,而“二当家的”的右手,已是鲜血淋漓。
“啐!”
“二当家的”吐了口唾沫,“就会躲在乌龟壳里的懦夫,你有什么实力!”
话音刚落,祝觉开始脱身上沉重的铠甲。
每脱下一块,扔到地上,都能感到地面传到脚底的震动。
等上身的铠甲完全卸去,一个如黑色大理石般健美的筋肉怪物,屹立于广场之上。
“我的很大,你要忍一下。”
跟祝觉一比,“二当家的”一身肌肉就跟白斩鸡似的,拳头挥过去轻易被祝觉单手捏住。
任凭他随意反抗,祝觉不紧不慢用空出来的右手抽打,似乎对他的挣扎根本不放在心上。
等“二当家的”再也挣扎不动,祝觉才冷冷开口,“看你们的打扮,想必是流窜在蒙德到璃月一带的盗宝团匪徒,无缘无故来找我的麻烦……是谁指使你们的?”
“二当家的”满头大汗,筋疲力尽,面对祝觉的问题,只是辩解,“我们是自己来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祝觉轻声笑道:“那可是……自寻死路呀,既然这样,那就当场全部处死吧。”
他挥挥手,匪徒身上的藤蔓顿时缩紧,衣服被勒得满是褶皱,一个个脸色因为缺氧开始发青、发黑,呼吸困难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二当家的”脸色顿时跟着变了。
在来之前,他们也搜集了不少跟祝觉这个丘丘人酋长有关的情报,最终认为,这个性情古怪的丘丘人,似乎并不嗜好杀戮。
毕竟,部落在攻破了蒙德城之后,对蒙德城居民秋毫无犯,这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事实。
原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