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维尔确实很烦人,不过这一会的功夫,祝觉已经从脑袋震荡的眩晕中恢复了过来。
祝觉双眸微眯,短暂的思索后,缓缓开口:“放下手里的武器,否则,你的同伴,都会因为你的鲁莽痛苦地死去。”
“二当家的”把里维尔扔到一边,听到祝觉说的话,不由得皱起眉头。
他的手下,多是附近村庄里没了工作的年轻人,他们的父母、长辈,也都以为这些年轻人是跟着他出来做一番事业的。
虽然盗宝团的“工作”不能见光,赚到的摩拉不多也不稳定,但他可以保证,有他一口肉吃,就有兄弟们一个碗洗。
若是让这个丘丘人伤了这些兄弟,回去他可不好跟父老乡亲交代。
所思之此,“二当家的”板着脸,不屑地说:“丘丘人酋长,只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么?”
见“二当家的”并没有让步,祝觉的冷笑声透过沉重的头盔,令人阵阵发寒,
“致胜之道,本无高明、下作之分,是人类为自己立下道德的枷锁,可这,又跟我丘丘人有何关系?
我能做到,你顾忌于此,不是么?”
“二当家的”手臂、腿部、腰间肌肉紧绷,心脏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加速跳动。
他在思考,在丘丘人酋长召唤的藤蔓伤害到弟兄们之前,能否在短时间内将丘丘人酋长制服。
犹豫再三,他最后还是选择放下锤子。
不是他不敢赌。
只是,他不能做如此自私的决定,毕竟,做出决定的人是他,可承担后果的,却是那些被藤蔓死死束缚的兄弟们。
“我放下武器了,那么,你是不是也该放开他们?”
“二当家的”的眼睛,如同热成像的摄像机那样,盯死在祝觉的身上,等待他露出破绽的瞬间。
祝觉并未用手去拿那柄铁锤,只是用手里的权杖轻敲地面,便有新的植物突破土石的桎梏,将锤子卷到十米开外。
然后,祝觉无视了“二当家的”眼神里的质问,淡然说道:“我只是让你放下武器,可没有承诺多余的事情……现在你没了武器,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你?”
“二当家的”内心忽然迸发出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