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提示。”
楚然眼睛一亮,“师叔请说。”
辛夷道,“白玉自小便在你身上,你就是它的主人,既是主人,它就要听命于你。”
楚然不解,“它只是一块玉,如何能听人命令?”
辛夷道,“话虽如此,然白玉是上古神物,自是能听主人之令,不过它掉落民间已久,许多功用还尚未觉醒,需得主人自己去探究啊。”
楚然豁然开朗,“我明白了师叔,不过这觉醒之法师叔可听说过?”
辛夷摆摆手道,“师叔自是不知,想必只有那玉原本的主人才会知道。”
楚然胸中顿时一颓,面色灰败,无奈道,“师叔是说那天宫仙人吗,我如何能找到他老人家?”
辛夷又笑,“哦?你竟知道这玉是天宫仙人所遗?”他顿了顿,“虽如此,也莫要丧气,你怎知自己就找不到那天宫仙人?”
楚然叹了口气,“师叔莫要玩笑了,我自是找不到那仙人的。”
辛夷,“那你就要自己想法子喽,师叔可是给过你提示了。”
楚然仍是感激,“多谢师叔指点。”
辛夷又喝了一口茶,若有所思对着楚然看了一眼,“丫头,我见你面色隐隐有些发黑,恐是脑中有些隐疾,待师叔少倾为你医上一医。”
楚然并未觉得有什么不适,但关乎竹苓的身体,她也不敢大意,便应道,“那就有劳师叔了。”
辛夷在里面准备医具的空档,楚然则来到外间等候。
白芷已经将外面收拾妥当,楚然与她说了辛夷要为自己医治的事,让她先去吃早饭了。
白芷走后,楚然俯身于江篱的轮椅之前,道“江篱师兄?”
江篱仍是面无表情,充耳不闻。
楚然笑了笑,“师兄,你可知道我自小就有一门绝技?”她也不管江篱有没有反应兀自说道,“凡是我做的梦,都会应验,后来我才发现我梦到的其实都是未来之事。”
她盯着江篱那张小脸道,“我也梦到过你,那时你已经长大了,腿疾也已经医好,是一个医术卓群风度翩翩的俊公子了。”
江篱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丝波动,楚然继续道,“对了,那时你的木工技艺也是一流,你与辛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