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的小师妹不会还没有拥抱过吧?牵手也没有?可是你们两个不是都已经有了婚约”
他转眼看到京墨的神情,便立即停了嘴。
京墨的脸色此刻黑如锅底,瞬间又是一记眼刀劈在吴漾身上,下一刻吴漾就从梦中醒过来了,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吓醒的。
他起身下床,将客栈房间的窗户打开,想透一口气。甫一伸头就看见隔壁房间楚然也正站在窗口向这边望过来,神情颇为倦怠。
吴漾惊诧道,“怎么不睡,睡不着么?”
楚然叹了口气,“不是睡不着,是不敢睡了。”
吴漾皱眉,“不会是那竹苓姑娘去梦中找你了吧,她欺负你了?”
楚然,“咦,你怎么知道是因为竹苓?唉,她没欺负我,只是一直拉着我哭,说”,楚然顿了顿低了头继续道,“说手也牵了,抱也抱了,以后她要怎么面对京墨师兄”
吴漾也垂下眼去看自己搭在窗弦上的手,道,“都怪我,是我考虑不周”
楚然忙道,“吴漾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我也有错,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我们先不去想它了好不好?”
吴漾点了点头,“嗯。”
他抬眼望着楚然,“楚然,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楚然,“什么事?”
吴漾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是关于我的”
楼下的侧门忽地一响,像是有人出去了。最近住店的客人多,夜里经常有人开了那小门去后院上茅房。
吴漾与楚然对视一眼,道,“我们出去走走?”
楚然,“好。”
两人来到外面,此时街上行人已是寥寥,大都是热闹过之后连夜返乡的车马。
他们这次并未牵手,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吴漾望了望四周道,“我总觉得这里很熟悉,还有那座未央桥,不然我们再去那附近转转?”
楚然道,“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咱们这就去看看吧。”
第二天一早白芷来敲楚然的房门,发现人不在里面,桌上用茶壶压着一个小字条。
“师姐,师兄们,我与京墨师兄出去一会儿,只是无事转一转,你们不必担心,你们可先行退房离开,到时我们传信会合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