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好挑的。”
周六的傍晚,当她看到夕阳下的一人一狗,还有一堆大包小包的时候,她真的很后悔,真的还是应该挑挑的。
吴漾一身春日休闲装,笑得一脸无害,“楚然啊,没想到是你。”
楚然愤愤地看着他,惊得说不出话来,转而又盯住地上的哈士奇,目露凶光。
吴漾欠揍的声音又响起来,“房东有爱接受宠物入住,合同里有写。”
楚然转身就走,“不租了,房租退给你。”
吴漾急忙跑过来拦住她,敛住脸上的笑,郑重地对她说,“楚然,上次的事情我要跟你解释一下,我看的是你脖子上的玉坠,我爱好古玩,一看它就是老物件,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原来是这样,楚然的表情顿时缓和了一些。
不待楚然说话,吴漾接着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我被人骗光了钱,租房的钱都是借的,现在身无分文,真的没地方去,主要我还带着它。”
他指指趴在地上的哈士奇,哈士奇也配合地摆出一副弱小可怜的模样。
楚然就纳闷了,怎么她家的金毛天天闹腾得不行,吴漾的哈士奇却稳重得要命,世间的事真是说不准。
楚然悠悠地问,“它叫什么名字?”
“什么?”吴漾显然没想到她会有此一问,但也很快反应过来,“它叫二狗。”
楚然脑袋像被抽了一记,她堪堪稳住自己的身体,这名字起得可真草率啊。
“二狗,回家。”楚然轻快地喊道,二狗配合地跟着她进了单元门。
吴漾灿烂地一笑,随即提上几个行李箱跟上去,“等等我。”
最终楚然还是心软地帮吴漾一起把所有行李都搬了上去。
二狗进门就趴在地板上不肯起来,金二哈像个傻子一样围着二狗转圈,像在挑衅却又不敢靠近,二狗丝毫不为所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两人气喘吁吁地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吴漾又盯着楚然的脖子看了下,但是这次没敢多停留。
楚然知道他是在看玄玉,索性向她凑近了些,让他看个够,“玉让你看一下,但是可不卖啊,我是倒霉体质,这是我的护身符,不可以摘掉的,再说要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