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要走。
雪媂跑过去,拦住他:“你不能走,我要确认你没事才行。”
男人腿一软,正好倒在雪媂怀里:“我有事。”手臂伸出,将她环抱。
骤然遇到这种情况,雪媂立时六神无主,又惊又惧:“你,你,你快放手,不然我报警了。”
“不放!”男人的回答,简单干脆,无赖感十足,“你撞了我,休想走!”
雪媂本来对踹了男人一脚,略心存愧疚,此时听到他不但占了便宜,还想敲诈自己,心下恼怒,柳眉一竖,一脚踩在男人脚上,膝盖磕向男人腹部。
哎……
男人跳着脚,捂着下体,剧烈的痛楚,让他酒醒了不少。
她不再理会男人,转身朝电摩走去,跟醉鬼纠缠不清啊,还是及早溜之大吉为好。
男人只是刹那清醒,见女孩不声不响要走人,在酒精与怒火的驱使下,追了上去,自背后再度将她抱紧。
“流氓!”雪媂气恼万分,踩脚,两臂一撑,将男人手臂撑开,手肘后捣,正中男人的胸膛,然后转身,一拳,两拳,三拳,没头没脑打过去,最后一拳击打在鼻梁上。
男人“啊啊”惨叫,踉踉跄跄后退,坐倒在地上,鼻血喷涌而出……
有人在路边驻足,乘凉的大妈围拢过来,指指点点。
“小姑娘,下手莫这么重呀,打坏了人怎么办?”
“是呀,男女朋友闹别扭很正常,不能打人撒。”
“哎呦,你看这样子,还不赶快送医院去?要人命呢!”
雪媂脸颊发热,人家一定是误会了,把他们俩当成了一对小情侣。
“不是,我们不是,我不认识他……”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没等她想好词儿,大妈们就摇摇头,打着蒲扇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