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头已经彻底是一片空白,今日所发生之事实在太多。
他乃是蒙恬家将出身,不论蒙恬吩咐什么,那便去做就行了!
他直接翻身上马,失魂落魄地向着中军方向而去。
……
当蒙喜纵马行向中军之时,轻车上,扶苏终于彻底压制住了愤怒。
他原本就是一个极少发怒之人,此次盛怒,亦是因为蒙恬所为太过荒谬。
身为上将军,居然跑去跟一只猴子技击!
不过再怎么样,该洗的地一样要洗。
毕竟,他乃是蒙恬的军司马,身负监督之职。
蒙恬若是有罪,他这个军司马又如何能脱得开干系?
“哈哈!”
他陡然发出一声大笑。
若是按照惯例,王平此时应该来一句“公子为何发笑”,然而王平却不动如山,连头也不回。
扶苏心内暗恨,不过恨的是蒙恬这个坑货。
“不意上将军百战归来,尚有赤子之心也!”他大声地开口。
“赤子之心?”王平终于回过头来,脸上也有了终于有了疑惑。
“正是,赤子之心!”扶苏点点头,心念急转。
“吾尝读礼记中庸,有先贤乃言,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
“何解也?”王平似乎来了点兴趣,追问道。
“其意为,天乃授人以性,若以天授之性而行之,便为道。”
扶苏声音清朗:“天之授性,以自然为师,便是所谓的师法天地。”
“此即,赤子之心也!”
扶苏一边看着似懂非懂的王平,一边继续掉书袋:“今上将军路遇猿猴亦技痒,不顾世俗之念,与猿猴切磋,此即师法天地也!”
“亦即,赤子之心!”
“此便是上将军之所以为大秦第一勇士乎?”这几句话王平隐约听懂了,他若有所思地回答。
“正是,若无平常敏于行而好于学,上将军亦无于河套地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之英姿!”扶苏严肃地回答。
“吾不如上将军也!”王平叹息着拱手。
扶苏松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