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如云祈尘的愿,把针头换成云祈尘这半个,扎进云祈尘的静脉里。
毒品被发明出来的,最原始的作用,止痛。
先是断了的针头刺进云祈尘的皮肤里,随着一管全部推进去,云祈尘渐渐感受不到痛觉,感受不到身体,眼前的世界变得五颜六色,甚至让他有些眼花缭乱。晕晕乎乎的,有些人形容这种感觉,是飘飘欲仙。失去感官前,云祈尘最后一个想法是在心里感叹:还好洛天河在。
这是云祈尘接受的浓度最高的一次。
先不考虑戒断反应,药效刚过,痛觉先侵蚀了云祈尘的身体,这种落差感让他说不出话。适应了一下,观察了一下仓库,这里只剩下他和天河两个人。
“还好吗?他们说等你清醒了继续。”洛天河坐在他旁边,门被反锁,雇佣兵守在外面,不担心他们会搞什么其他名堂。
“还好。”云祈尘回答道。“胳膊,应该是骨折,不过能恢复。”
天河没问要不要终止任务这么傻的问题,云祈尘都忍到这一步了,没理由功亏一篑。
而此时在仓库外面,沈老板对熊晏说道:“老大,他们都是很好用的狗,跨境运输还用的着他们。”
“小沈啊,你觉得我做的太过了?”熊晏抽着一支雪茄,问道。
“不是。”沈老板说道:“就是怕他们不踏心给老大办事。”
“哼。”熊晏从包里拿出一包白粉。“沾了这东西,他就是一条狗,有这东西,我就是个人。狗是不会反抗人的。”
他们没有立刻出现在仓库,而是隔了几个小时,估摸着云祈尘戒断反应该出现的时候,熊晏带着人又来到这里。
即使云祈尘胳膊已经骨折,指甲也全被拔掉,更不用提那一身的伤。戒断反应还是淹没了他,高浓度和落差感呼吁着更多的剂量,这是他戒断反应最严重的一次。身体发冷,感觉身上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啃食,这就是所说的,万蚁噬身的戒断反应。
虽然云祈尘在尽量克制,但肩膀还是在抖动。
那枚断了的针头,连着一针管的海螺姑娘,熊晏拿着这东西在云祈尘的面前晃来晃去。“想要吗?告诉我你的上线是谁?”
“我只是一个有几个朋友的混子,进入老大的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