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训练快结束了,洛天河看了看食堂的方向,准备下课去吃饭。
袁教官抱着手机早就走了,孙锐搭上洛天河。“今天的饭味道不光不太一样,我感觉吃完之后都有力气了不少,你们有没有感觉?”
“应该是错觉吧,别想那个饭了。”洛天河无奈的摇摇头。
“六十万。”证棋事务所,云祈尘对曹启的父母说道。“如果能胜诉的话,最少能拿到六十万的赔偿金。”
“额前叶切除手术吗?曹启没有受到实质上的伤害,别把事情搞这么大,只要能帮曹启脱罪就行了。”曹启的父亲曹纲不是很想继续在这个官司上纠缠下去。
“额叶切除手术对人体的影响就不用多说了,如果不是江医生发生了意外的话,曹启现在就迎接作为傻子的一生了吧。”云祈尘笑了笑,反正反诉状已经交上去了,开庭一定会审理这个案子。
“我支持和他们斗到底!”曹启的母亲颜笙严肃而坚决的说道。“如果不是学校里面出事,曹启变成一个傻子我们都不知道。”
对于袁教官的班,背校规的晚课时间已经不再那么紧张了,毕竟袁教官这几天都没有抽查校规,不少人因此松懈了下来。
教室不算新,木质的桌椅,有些摇摇晃晃,没有什么装饰,只有一块从来没用过的黑板,这个东西与他们这些教官无缘。
袁教官则沉浸在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灯红酒绿的世界里。豪华的吊灯,冷暖交替的灯光,穿着性感元气满满的米卡,背景里是其他的工作人员为到场的赌客倒上昂贵的美酒,豪华的装饰……
逐渐增加的赌金让袁教官感觉这一切极不真实,如果这是一个美梦,他愿意就此沉醉在其中。
实际上他也确实沉醉在其中了。
洛天河只是专心的背着校规,要求背诵只能是默背,不允许出声音。就这样,没人敢交头接耳,一个教室只能听到袁教官手机传来的声音。
砰的一声,木质的简陋讲台被袁教官一脚踢倒,砸到了坐在前排的几个学生。
“怎么会输的!”袁教官大吼,却没有对着学生。
“怎么会这样……”与之相对的,袁教官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则是很小的女声,这个声音里充满着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