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表达着不满。
使用「吞星纳月」扰动灵气并不困难,只不过可能引来「圣灵根」上的关注。
这恰恰是云奕所算计的。
在他的推断中,值守城门的和尚如果不是陷入幻术给黑袍人引路,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位和尚是神遗教的暗桩。
可云奕并不清楚他们接头是否存在暗号,仅凭一枚「祈令」或许有些困难。
既然如此,那他就表现的强硬些,「吞星纳月」瞬间扰动的灵气有六骨境的程度,也算是跟黑袍人旗鼓相当。
如果值守的和尚不能放行,也不会朝自己动手,如果真要动手,引来薄暮西山寺内的高僧。
届时自己丢弃「祈令」给对方,借用「琳令」,对方也难逃盘问,毕竟自己不是真的神遗教,身上没有特殊的气味。
“…”
圆脸和尚被云奕这么一弄吓了一跳,下意识抬起眼皮看向一个方向。
“哎呦喂,小心些,小心些!”
他有些慌张的小声嘟囔着,随后手指变换,并左右看看。
“快快进去,这会儿角斗场关闭,那些师兄弟们会巡城的!”
说着,他领着云奕穿过内城门,朝着外城门一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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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奕站在蒙杜鲁克城南城门的门外,身后的城门已经闭合,他竟在这一刻有些怅然若失之感。
“淦!仓促了,这会儿我去哪儿找人啊?!”
看着面前空旷的黄沙,还有总算是能够看见的,天空中挂着的那一道弯弯的月牙,云奕有些手足无措。
阵阵寒风席卷,沙地上的痕迹也变得模糊,他甚至无法分辨那到底是不是脚印。
身后的城门紧闭,这个时候想要进去也不是没有可能,「祈令」可是十分重要的东西,但若是撞见巡城的和尚,怕是说不清楚。
云奕将手伸出长袍,低头打量着掌心托着的「祈令」。
“我只得到了维持这玩意儿的法术,能不能通过这东西探路呢?”
回忆着从打更人衙门那里学来的追踪之法,没有铜锣法器施法,他便寻思着,能不能将法术作用在「祈令」上。
“咕隆隆。”
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