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招呼来身后跟着的随从,“你进去,将使团的消息告知殿下。”
随从领命进院。
胡知府站在院外,叹出一口浊气。
昨晚鲜于阙分明没有启程的意思,即便在席上同九殿下如何周旋,也未松口。再后来,他们退出席,便是今早得到的好消息。
若这是殿下早知晓的,或者说,是和小王爷达成了什么协议,他此时更不好去献宝似的禀告。
只是,到底是做了怎样的妥协,才让小王爷顺从地愿意进京?萧统领那边,也没听着信说抓着贼人了?
“大人。”随从没多会从院里出来了,拱手给他复命。
“殿下如何说?”
随从侧首,面露疑惑,“殿下说知晓了,瞧着早就料着一般。”
胡知府颔首,原地顿了顿,一甩袖子,急急走了。
玄七那头,几乎同胡知府一道收到的消息。
龙四揉着发胀的脑门,嘴里痴痴怨道:“昨儿关先生去了九殿下那边吃酒,还给一众人作了画。”
他梗了梗,没再说出难听的话,今早关少珏甚至未到萧北宸院里来,龙四的怨气更甚。
玄七横他一眼,接过话题,将刚得到的消息说了。
“爷,这其中怕是另有原委。”
萧北宸淡定拢了拢袖口,既没呵斥龙四,也未答玄七。他抬步到窗前,听了会外头露头的蝉鸣声,初夏已至。
“你们也准备下,随时返京。”
上京城里,要比鼎城早热上些。
尹南安坐在院中,手中的团扇随意扇着,她发了会呆,这才将头别向一边的青鹤,“你说,会是有什么故意瞒着我们?”
青鹤打探消息,已过去两日,这两日,白府上并未派人来传信,但青鹤说,白沅儒应是已派人打探了。
她一直没得到消息,自然是白沅儒不想让她知晓。她坐立不安了两日,总觉得有什么环节被自己忽视了。
青鹤这两日也被问了好几次这样的问题,该说的便是都说了,再也没有新的想法。
她沉默垂首。
尹南安轻叹一口气,也不为难她,一双眼失了焦距,又愣神起来。
她蓦地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