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她轻轻一个幌身躲开。
她就这样走到了翠雀的面前,微微抬起头,与树梢上的翠雀对视。
而翠雀也面无表情地与她对视,没有表现出任何无措。
哪怕她的体内此时已经没有了哪怕一丝魔力,也不妨碍她就这么与鸢对视。
“有趣。”
鸢就这么看了她一会,继而笑了起来:“矢车菊,你果然比我想象当中还要特别。”
“承蒙夸奖,如果你要这样子战斗的话,或许还能看到些其他的特别之处。”翠雀微微眯起眼睛,话语上毫不示弱。
“你知道现在这样是因为什么?”鸢偏了偏脑袋。
“这不是你的奇境吗?”翠雀的声音毫无起伏。
“厉害,眼光真准。”鸢好像真的被折服了一般,开心地鼓起了掌。
“你之前就说过,自己如果使用‘奇境’,会让战斗变得非常‘不公平’,指的就是眼下这种情况吧?”
翠雀垂下眼睑:“不如说,你们的首领之所以只派了你一个人执行这次的任务,所有的前提都是建立在‘你拥有这样的奇境’之上的。”
“我此前曾经分割过你的‘气’,当时我就一直觉得,这种能量似乎在你身上有着另外的来源与用途,要不然,以我消耗掉的魔力来说,实在是太多了。”
“甚至就连你的‘兽心解放’,也是在这个奇境的作用下才能发挥出数倍以上的作用,不是吗?”
她的话音落下不久,便感觉自己身下的树梢骤然一沉,原本承载她绰绰有余的枝干几乎弯曲到变形。而这一切,只因为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她的旁边。
“真不跟我走?”她这么问道:“这可是最后一次询问了,我可以以个人名义向你保证,如果你去了我们爪痕,不管是首领,副首领,还是我,都不会对你有任何的伤害。”
“…敬谢不敏。”翠雀一板一眼地回答。
“唉,你这小孩。”鸢无奈叹息:“倔得让人恼火,真想直接给你敲晕了扛走”。
“你可以试试。”翠雀垂眸。
“嗯,我知道,你还有点底牌,不过我也没打算在这种状态下开打,之前我就说过,太过于无趣了。”
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