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那一股排斥感。循着感觉,他努力回想着,然而大脑却是一片空白,就在他努力去回忆时,脑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刘书雅抱着头颅满地打滚,口里直喊着疼
疼,我的头,好痛啊?
枯叶黄泥染上她的身体,老妪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裂开的嘴角上,噙着一抹诡异弧度。老妪上前,面露担忧,慈和的老脸,满是焦急的道:乖孙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奶奶啊!
疼他哆嗦着身体,皮包骨般的手掌落在她身上,一阵抚摸,书雅感觉头疼之感缓了缓,乖孙儿呀!瞧瞧你弄得满身都是泥的,若让你母亲瞧见,她非得生气不可,到时将你小屁屁打得皮开肉绽,可不要哭鼻子哟。
书雅眸中掠过抹暗芒,我随着老妪柔声安抚,他感觉自己的头没之前那么的疼了,相反困顿之意一阵又一阵的袭来,眼皮子耷拉,眼前一黑,他就这么沉沉睡去。
喔喔喔身下一阵清凉,他骤然间惊醒,小手擦拭去脸上的冷汗,天光已然大亮,满是污垢的帘子掀开一角,点点辉光透过罅隙,撒落在肉嘟嘟的小脸之上,他眯了眯眼,小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啊嚏~他打了个喷嚏,书雅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头,鼻子抽了抽,鼻涕吸入鼻腔里,恍恍惚惚间,床边坐着一具骷髅,梳子一下又一下地梳子,光溜溜的脑袋,啊~小豆丁惊叫,他抱着枕头缩至床头角落。
乖孙儿怎么了?你莫不是病了,额间传来一阵冰凉感,老妪嘀嘀咕咕,额头也不烫啊?他定睛一瞧,嘘~原来是我看花眼了,吓我一跳,他满脸幽怨道:奶奶,大早上的,怎的就坐在我床边啊?
无声无息的,怪吓人的
老妪笑眯眯的,只是她那张老脸怎么看怎么觉得渗人,乖孙儿来,汤羹还热乎着呢?快点趁热喝吧!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期盼,书雅无奈,最终还是接过磕了一角的瓷碗,碗沿触及嘴唇。
一道模糊的倩影,就这么浮现在他脑海里,只见她满脸焦急,不能喝瓷碗一顿,小豆丁面露疑惑,脑中一番思索,她是谁啊?为何总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而我也非我。碗再度凑近粉嫩的嘴唇,不能喝
他的手轻轻地一颤,碗里的汤洒出去了些,老妪:乖孙莫不是被烫了,来让奶奶瞧瞧。书雅眉眼弯弯,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