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书雅眸光一瞥,凶光毕露,幻神花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花蕾绽放,一股白色迷雾喷薄而出。刘书雅眼前幻象迭起,狭窄的巷道出现了一道人影,可前边的路,就好像没有尽头般。
感觉身体上的疲乏,她停下脚步擦了擦脸上的汗,她抚了抚额,这路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啊?她满脸茫然,眼看着就要沉沦下去,而站在迷雾之外的女鬼,白皙的藕臂交叠,怀抱胸前,圆鼓鼓的胸脯挤压得变形。
女鬼眼里的智慧之光越来越盛,她唇角间噙着抹冷笑,如此脆弱的人类死了也就死了,自己为何要救,暗沉沉的眸子亮晶晶的;她死后,自己正好可以摆脱契约的束缚。
也就在这时,女鬼身上,诡异的契约符文浮现,光纹闪烁间,嫣红的血线紧紧地勒紧她的身体,扑通一声,她满地打滚,她怒骂一声。而刘书雅眼前的场景,再度变幻,两边出现了一幢幢茅草屋。
书雅身影缩小,眨眼间,她就变成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她脑海里的记忆正缓缓地褪去。不我不能忘记,指甲深深地刺入肉掌里,滴答滴答不~我不能就这么忘记,必须离开。
他们还等着我,书雅匆忙下,她只来得及在身上做下一个印记,以期自己能够及时地忆起。吱呀一声,木门缓缓地打开,一满头华发,身着粗布褐衣的佝偻老妪,杵着拐杖缓缓踱步而来。
乖孙儿呀?你又顽皮了,大晚上的怎的还不回家吃饭,家里饭菜都快要凉了啊?老妪伸出长满黄斑,枯皮鸡爪般的干瘪老手,就要去抓她,书雅不自觉地退后了几步;他满脸警惕地盯着眼前之人,别过来。
你是谁?
你绝不是我奶奶,你这孩子,尽说些什么大胡话,乖孙儿啊?你忘了,你前阵子走夜路时,不小心失了魂,大病一场,还是你母亲去庙里请来神婆,一场打醮后,才将你的魂魄给召了回来。
乖孙儿啊!这些你都不记得了,他脑海里,出现了一段莫须有的记忆,他是蟠月村的一顽童而他的生活,本就该如此,并无作假之处。
可心底传出的抵触感,又让他心里存疑,这是我的记忆吗?不对这绝对不是自己的记忆,可可自己为何又对这段莫名的记忆,很是亲切。
与他这段真实的记忆相比,书雅更相信,心底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