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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发生了什么?”
“有人妖言惑众,引发事端。”羊献容冷笑了一声,“毛叔叔,北军府这个地方云龙混杂,不知道多少人在这里安插了自己的眼线,你若是做了三个月还不明白,这官也就尽早辞去好了。现在司马伦已经不是我的后台了,孙秀也不得势了,你也要想好自己的退路。”
“啊?小容啊,到底发生了什么?”毛鸿宾彻底蒙圈了,甚至觉得自己都在晃悠,根本站不稳身子。
“这一次,我大约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以后,我也是要走一步看一步的。呵呵,世事变迁,还真是太快了,或许人家早都想好了,我们不过是棋子而已。”羊献容竟然笑了起来,看起来也很是诡异,眼中全是悲凉之色。
毛鸿宾跪了下来,想要说些什么,但看着这张娇俏却憔悴的脸,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先去陈仵作那里吧,看看李明哲尸体的勘验情况。”羊献容站起了身,让翠喜和慧珠替她开了门,还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闲杂人等。
看到羊献容如此小心翼翼,毛鸿宾也整肃的官服,挺起脊背的那一刻,气势也上来了不少。他本就是个闲散的读书人,现在硬生生被放在这个位置上,的确也是难受的。
仵作处在北军府一隅,平时根本就没人敢来这里转悠。羊献容来过不少次,也算是很熟悉,径直走了过去。
仵作的房间也不算大,房间的一角摆了张陈旧的樟木桌子,上面摆放了各种仵作需要的工具,刀、竹钳、剪子、棉布,甚至还有锥子和榔头。这些工具看起来十分简陋,但在关键时刻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墙上悬挂着一幅人体骨骼图,图上标注着各个部位的名称,显得格外醒目,也是仵作处最引人注目的地方。羊献容每每看到这个的时候都会想当人体的各个部位都被标注出来的时候,同其他动物有什么区别呢?
房间的另一角,整齐地堆放着一排排陶罐,罐内盛放着各种草药。这些草药是仵作用以保存尸体、消除异味的关键。陶罐旁边,还有一个木制的架子,上面摆放着许多瓶瓶罐罐,里面装着仵作提炼的香料、药材等。
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具尸骨。
陈仵作还在勘验李明远的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