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金沙见面前的人愣在原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将白狄腰间的令牌也摘了下来。
“等回到府内你再去那一块,这一块我有用。”
白狄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默默点头。
“行了你回去吧,等我回去我自然会叫你。”
“是,义父。”
说罢就见白狄消失在原地,而金沙呢也按照来时的路回去。
“小子,等久了吧。”
坐在凉亭的墨北看见金沙回来了,便起身迎了上去。
“义父。”
“这个拿着,只要你有了这个,在整个金沙国内畅通无阻不会有人拦你。”
墨北看着手中的令牌。
“义父,你带我来这不单单是为了给我这块令牌的吧?”
金沙看着面前的墨北,轻哼一声。
“你和你娘亲一样,总是那么生性多疑,还有你父亲的狗鼻子!你说你就不能再等一等么?”
金沙伸出手指向墨北气的他那个手,抖的啊,都出残影了…
“你…唉。”
金沙看着面前的墨北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摇了摇头。
“跟我来吧,其实墨家不止你一个人活着…”
墨北听闻,神情恍惚不敢相信金沙所说,墨北见金沙逐渐远去的身影,快步跟上。
“义父!说的是真的吗!我们家族真的还有除了我以外的活人嘛!义父!你快告诉我啊!”
可无论墨北如何询问金沙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向前走去,直到两人来到寺庙内的最偏房,墨北看着面前的房屋,又看了眼身边的金沙。
“快进去吧,她在这等你很久了…”
墨北看着面前的房门,十分破旧仿佛自己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倒塌一样。
等到墨北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见一名少女正坐在一个木盆前清理里面的脏衣服,墨北看着那个背影,只是觉得十分的眼熟,墨北缓步上前金沙则是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两个。
等到墨北距离那个女人只有十步远的时候,那名女生仿佛是感受到了什么,转头看去就见眼前出现一名身材高大身穿一袭黑色劲装的,腰间挂放着一把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