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目光停留在此。
薛杉杉见眼前的孟宴臣依然一副静雅端方的君子神色,可他的眼珠子都快飞她~上了!
什么人啊这是?
“眼睛往哪看呢,色狼。”
孟宴臣没说什么,身体往下挪了挪,又侧身凑上去,把头麦到了中间,好阮好香……
不免鄙夷起从前的自己,太野蛮原始,完全不懂享受。
“这回我什么也看不到了。”
“……”薛杉杉一时间无言以对,这就是真正的衣冠禽兽吧……
可他温热的呼吸袭来,
薛杉杉心里竟然诡异的泛起了母爱,情不自禁的抬手抚摸着他的头。
孟宴臣感受到她的抚摸,心头划过得意,
“我可以再咬两口吗?”
“啊?恩……”
神呐,她是在做什么?
……
两人又闹腾了一会儿,薛杉杉搂着孟宴臣睡去。
……
半小时后,闹钟响起,新娘子该做最重要的主纱妆造了。
孟宴臣精神头十足,直接起了床,去了趟洗手间后,回来见薛杉杉还沉沉睡着。
孟宴臣坐在床边,轻轻拍着薛杉杉的胳膊,“杉杉,醒醒。”
薛杉杉艰难的睁开眼,缓了一会儿,怨气根本压不住,气哼哼的开始发难,
“都怪你,本来我可以睡一个多小时的,被你搅和的,”
孟宴臣自觉理亏,“好了姑奶奶,快起来吧,一会儿造型师就过来了。”
“……”薛杉杉大眼睛又飞出飞刀,似要把这个罪魁祸首就地正法。
孟宴臣把薛杉杉从床上拽起搂在怀里,无奈开口,
“我错了行了吧。”
“……”薛杉杉心里直吐槽,这家伙不上网的吗,知不知道女孩子讨厌男人说这六个字的?
可是,为什么这六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一点都不敷衍搪塞,反而这般温柔宠溺……
“……松开我,我要去厕所。”
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一听语气,孟宴臣就知道这家伙气消了。
“我抱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