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我朝不久之后西起川蜀、中至荆襄、东抵扬州,势必会形成一条沿长江而走的稳定物资流通通道,其对经济与民生的提高,臣甚至无法估量……”
“好!此事大善也!”
曹冲一巴掌拍在了案头,激动之色简直溢于言表。
周不疑见状也是松了口气,随后连忙抱拳道。
“陛下见谅,此事与之前一般,臣是想要在大朝会上一并说出,届时再请陛下与百官们同庆之……”
曹冲闻言,斜眼看了周不疑一眼。
“行吧,都是些喜事,朕不怪你,还有吗?”
周不疑摇了摇头,道。
“启禀陛下,再有就都是些尚未看见效益之事,容后臣再向陛下奏报。”
曹冲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贾诩,道。
“那么贾相?”
贾诩抱拳道。
“陛下明鉴,除却周尚书所言这些之外,侯爷还主张做了几件事,其一,调张、赵二位将军返京;其二,拟定边军与国内新兵换防之策;其三,大力推行农耕技术改革;除此之外,侯爷还为陛下推荐了仲达主理刑律。”
“陛下,综合分析下来老臣以为,侯爷所行种种,一则是在为了布局我朝未来数十年的国策做准备,所谓外患已平,需是到了国内民生修养生息的时候了;二则侯爷也是在为陛下造势,以此来提高陛下在民间的威望。”
“陛下,与先王在世之时不同,那时天下诸侯割据,需要的是一位可以统领大军平定天下的雄主,而如今四海臣服,就连盘踞在北方草原的匈奴与鲜卑等族裔也已是或覆灭,或元气大伤之后远遁之。”
“侯爷先是东行灭了刘备残部,这是为了告诉天下人,大魏虽是新立,但雄心依旧,若有敢犯者,兵锋必取其头颅,哪怕是隔着茫茫大海亦是如此!”
“调回两位将军返京任职,既是为年轻将领留出历练与晋升的空间,同时也是为了稳定国内的形势,以此避免有心之人将手伸向大魏的军队。”
“陛下,就目前看来,侯爷是一位真正的心系天下之人,当然了,也仅只目前而已,毕竟前朝时那位王莽在篡位之前,也是如同圣人一般的作为啊……这一点,老臣看不清楚,究竟真伪,还请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