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章闻言怔怔的看着姜叙半晌,随后先是将目光伸向远方,随后又将头扭过去看向姜岐的墓碑,这才长叹一口气,幽幽道。
“孔夫子诚不欺我,这可当真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姜叙闻言身子一僵,也看向远方道。
“是啊,这天下的风又何曾停过……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吧……”
然而姜叙这话音刚落,刘章却是双眼微眯,咬牙道。
“莫问前程?若是做了好事是为了让那些心存不轨之人去摘桃子,刘某宁愿去做个被万世唾骂的恶人!”
说完,刘章甩开头顶姜叙粗糙的手掌,大踏步走向姜岐墓碑的方向……
……
是夜……
“农院的规划我看过了,多亏了姜老与诸位前辈以及农院上下的努力,无论是专业程度还是规模,都远远的超过了本侯的预期,当然,能做成如今的样子,也少不了荆州府的大力支持!”
刘章先是简短的褒奖了一番农院上下的功绩,随后举杯道。
“本侯托大,在此替全天下的百姓们敬诸位一杯,仅以此杯浊酒感谢诸位多年来的辛勤付出!诸位!请满饮此杯!”
“侯爷请!”n
一杯酒下肚,刘章再次为自己斟满一杯,高举道。
“这第二杯……是小子的任性让诸位窝在山中日以继夜的劳作数载,自己却躲在许昌享受安逸,在此,小子借这一杯酒,向诸位请罪了!”
说着刘章仰头一饮而尽,只留下空杯示人。
“侯爷言重了,我等又岂会不知侯爷所为皆是为国为民之举,何以享受安逸一说,理当是我等代天下人感谢侯爷之所为才是!”
“说得好,侯爷请!”
“侯爷请!”
……
“这第三杯啊……”
刘章仰头想了想,幽幽道。
“不瞒诸位,小子自幼虽有父母高堂,却是感情不深,是姜公在某年幼之时循循善诱教会了某什么是礼节,也给了小子一份如祖如父的爱护,却不料姜公最后的时间里,不但为了小子的任性奔波劳碌,更是连最后一面都不曾得见,小子委实羞愧无地……”
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