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没反应过来,便急了,一把将他的右手抓了过来,在他的手心里画上一个眼睛的形状。
她刚画到一半,万军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他小声地问道:
“你是说许长恩临死前留下的那个标记吗?”
凌血瑜死命地点着头,她又继续向他打着手语接着说道:
不能让陆振轩看到我,他知道我是刑警。
一会儿他们出来,你帮我打下掩护。
万军点了点,伸手比了个“ok”。
凌血瑜又将头靠近包厢的门,只听包厢内一个声音问道:
“门口谁啊?”
“嗐,经常到我们咖啡店买咖啡的脑残粉。
一个迷妹。”
“哟,看不出来,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什么啊,那些女的一个长得比一个丑,还天天在那跟苍蝇似的,我都快烦死了。”
“你小子,有这层身份做掩护,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嗐,不说这事儿了,说点正事吧。”
“嗯,现在许长恩已经死了,条子那边的线索就算是断了,对我们来说刚好也有个喘息的机会,上头筹谋的那件大事你们还要盯紧点,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这是必须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许长恩将组织的图腾画在了灵阳市警局的监狱里,我担心警方会顺藤摸瓜查到些什么。”
“能查到什么?
我们所在的组织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而你们也知道,组织核心人员只有一条单向线,就算许长恩没死,他们也没法在他的嘴里探听到什么,毕竟他对组织的事情知之甚少。”
“你的意思是,即使许长恩说了些什么,最多也就是暴露了我们的身份,但对上头的计划并没有任何影响咯?”
“能有什么影响?
你们知道上头的计划是什么吗?”
屋内突然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声音说道,
“对嘛,我们也算是组织内部的人,都只得到那句不知道何意的口令,就算警察查到了我们,又有什么用。”
“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