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东西啊。
我们啊,做的都是正经的买卖,怎么会制造出那种骗人或者害人的玩意儿呢。
这要是官府查到了,可是要杀头的。
小老年事已高,只想平平安安做点小生意安想晚年,可不想掺和这种伤天害理的买卖里。”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我们来此向您请教,自然是完全相信您的。
只是这件事情事关多条人命,若是燕坊主能够想起什么人或者事儿,还望您及时跟我们联系。”
“这个好说,你们就放心吧。”
一阵寒暄过后,三人拜别燕坊主,往回走去。
路上,冉天鹰低着头思考着什么,陆晴风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便绕过玉湘寒,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你在想什么?”
轻微地疼痛感让冉天鹰从自己的世界里清醒过来,
“哦,没什么。
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他扭头看向旁边正埋头走路的玉湘寒。
按正常情况,他们这仨公子哥出行应该要提前雇辆马车的,为了节省开支,也是为了熟悉熟悉香料作坊的位置,他们三人选择了步行。
此刻的玉湘寒感受到冉天鹰所投来的询问的目光,一脸平静地说道:
“我们朝夕相处这么久了,冉兄还不相信我的为人吗?
有什么话可以直说,我们之间没有什么需要避讳的,我也不会将你们的事情说出去,否则我就不会带你们到处寻香了。”
冉天鹰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若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玉湘寒也不必如此费尽心机地帮助他们。
“玉公子多想了,我这个人一直在为府衙里做事,凡事多留心眼是种职业病,并非刻意针对,希望公子理解。”
“职业病是什么东西?”
一旁的陆晴风一脸懵逼地问道。
冉天鹰一脸无语地看着他,斟酌再三,强行解释道:
“就是,就是在工作中养成的性格、习惯。
我这样解释你明白吗?”
“呃。。。。。。”
陆晴风似懂非懂地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