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被指名当这个临时队长,完全是王局个人的意思,都是一个办公室并肩作战的同事,处理不好最近发生的案子,丢的可是整个刑警一队的脸。
要知道,从这个办公室走出去,有多少人在等着看刑警一队丢脸大戏呢。
意识到局面的严重性后,章阳民理了理制服的鬓角,端正了姿态,做出汇报的样子对凌血瑜说道:
“昨天,我们就秦海芳案件直接找到阳硕企业了解情况,阳硕企业的总裁夫人自杀案现在还满是疑点,而且我们现在也没有充分的其与秦海芳案并案,因此我们这一队并没有找阳硕企业的总裁进行问话,以免不必要的打草惊蛇。”
看到凌血瑜点头表示赞成他的顾虑后,他继续说了下去。
“负责接待我们的是阳硕企业的执行经理娄云轩,他将我们带到会议室就问我们是不是要问他关于总裁夫人的事情,我们原本并不是为此时而来,听他这么一说,就反问他知道些什么,谁知他话锋一转,又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闭口不言了。
他奇怪的举动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但是我们目前又没有任何的权力将人带到警局来问话,只得先向他了解有关于秦海芳案件的事情。”
凌血瑜一边听着一边咬起了笔头,这似乎是她思考时的一个坏习惯,看样子这个娄云轩对总裁夫人的死应该是隐瞒了些什么。
“从娄云轩的嘴里,我们了解到那辆贴了电光蓝膜纸的兰博基尼并不是他们公司的车,但是监控录像里的那个工厂的确是阳硕企业名下的分公司,包括秦海芳被绑架的那个小仓库。
奇怪的是小仓库中的蓄水容器原本是没有的,也就是说这东西是行凶人后来通过什么方法搬到小仓库中的。”
章阳民一口气说出了调查中发现的疑点。
这就很匪夷所思了,是什么人用什么方法将这么大的蓄水容器搬运到地下的小仓库中的。
章阳民看出了凌血瑜眼里闪出的一丝疑惑,继续点点头说道,
“是的,现场勘察的时候我也在场,就那种情况而言,我是想不到任何办法将3米高的蓄水容器搬到那里去的。
这要依靠现代科技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且不说地下仓库的进出空间太小,除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