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次的货量——能扯上点儿。
林思远气极,反应过来这是被“做局”了。他很快查出参与此次收购的证券公司的董事长和sj顾云添暗地里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两人甚至有不少灰色交易。
“顾云添,很好!”他冷笑一声,这么浅显愚蠢的骗局,自己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
他一边吩咐秘书联系律师,收集证据,尽快走法律程序起诉,一边在手机通讯录里翻了翻,找到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安燃没心思关注这些,她的全副身心都在离婚和自我纠结上。当接到林思远的电话要求她明天和他去一趟顾氏老宅。
她不明所以,但也不感兴趣。悔恨、迫切、纠结等各种复杂情绪攀上顶峰,她不想再虚与委蛇:“我要和林澈离婚。”
电话那头愣了几秒,问道:“澈澈同意吗?”
安燃不说话,林思远道:”他不同意,是吗?”他笑了笑,“不行。“
安燃恨恨道:”我不是征求你的意见,我是在通知你。“
林思远本就因为收购案烦心不已,这时听安燃语气如此狂妄,气道:“通知我?好大的口气!说话前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吗?我就纳闷儿了,那个林一树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把你迷成这样?”
他越说越气,又打电话让安时好好“教训”一下女儿:“老安,这事你管不管?!”安时皱了皱眉:“燃燃要离婚?”
林思远哼了一声,“她没告诉你?”这婚是肯定不能离的,且不说澈澈不愿意,现在他和安家的生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旦做切割就是伤筋动骨。
安时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对林澈也很满意。他道:“你放心,我相信燃燃有分寸。她会想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