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顾令维待他们走了,压低声音道:“我能有什么心思?”语气含着怒意。
“不要激动。”顾云清微微一笑。不工作的时候,他总喜欢穿居家纯色羊毛衫,似有若无的墨香,加上颀长的身形,衬得他儒雅随和,像古时候温文尔雅的读书人。
他侧身一站,半张脸陷在阴影里,“我只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
顾令维冷笑道:“堂叔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最近外面可是有不少您的传言呢。”
“不过是些风言风语,”顾云清淡淡一笑,丝毫不放在心上,“倒是令维你啊,我听说和那个女孩——叫安燃的,是大学同班同学啊,”他一脸惋惜,“没想到,你这近水楼台,最后却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顾云清长叹一口气,“你和他……没有血缘关系,要是没有那个女孩,凭你如此长相,和他又是十余年相伴的情分,何尝不能得心所愿呢?”
顾令维最不擅长掩饰情绪,她美丽的眼睛先是一阵迷茫,随后云雾散开,两颊不知因什么而红到鬓角。
顾云清见状,嘴角微微一弯,这是发现猎物逐渐困于笼中的笑。
顾云添能利用的人,他当然也能利用,这叫……怎么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哎呀,你看,”他抬手看表,“光顾着和你谈心,竟忘了时间。”
“令维呀,叔叔是真为你好啊!你要是改变心意,就跟我说,我手底下有许多优秀的男孩子,都是名校海归……”
说罢,又大步流星地往花园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