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说:“其他的颜色太鲜艳、太张扬了,她不喜欢。”
……
令维但凡在大学期间和安燃熟悉一点,很容易知道这是假话。
安燃回到家,林一树已经做好了晚饭。
“你今天迟了半个小时哦。”他笑道,给安燃盛了碗饭。
安燃早已不受情绪裹挟,撒娇着道歉:“对不起啦,今天有些事,加了会儿班。”
谣言这件事,她已经向一树解释,是顾令维做的,她误会了自己与顾云添,但她已经保证不会再干了,不会再来打扰他们。
安燃说那些话时,非常坦然,毕竟没有一句假话,不是么。其他的话说了,只会引得他担心。
鉴于她的坦然,林一树虽然半信半疑,但也没有提出什么质疑。
吃过晚饭,安燃问一树记不记得她的手机号码。林一树奇道:“当然啦,你不记得我的吗?”他记得她的手机号码,他的紧急联系人也是她。
安燃忙说:“记得,记得,我只是问一下。”
她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偷偷找人在他衣服的水洗标上绣上她的手机号码,并嘱咐他:“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虽然她自己也做不到了。
有一天,安燃在路上看到一位视障人士牵着一条导盲犬,她大受启发,导盲犬!既可以导路,又可以保护主人!
她马不停蹄地帮林一树申请。可是,导盲犬虽然是免费的,但因为培养周期漫长,培养费用较高,要等待很长的时间。
林一树虽然也很高兴,但没有安燃激动。对他来说,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他很满足,也早已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