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真清楚啊,哈哈,”
她笑得很两颊的褶子都出现了,“再说,不是你在群里面邀请的吗?”
安燃对宋文玉的调侃感到无聊,“哀怨地”望向她。
她又想起前几天在群里发的消息,大意就是:本人升学宴谨定于八月二日中午十一点在江景大酒店举行, 诚挚邀请各位同学光临……
十分的官方。
“我那只是……”那只是表示友好,但凡平时关系跟她好一点的她都一个一个亲自邀请的。
而且,印象中水淼淼性格内向,有些社恐,所以她实在没想到他会来。
宋文玉在边上幸灾乐祸:“哈哈哈,谁叫你发的,这下尴尬了。”
安燃手抚额头,头疼道:“我奶叫我发的,说礼数要做足。”
因为水淼淼打听她志愿这件事,前几天不断有同学暗戳戳地打听她跟他的关系。
每次她都义正言辞地否定,这才打消他们八卦的念头。
“燃燃,你作为主人,还愣在这里干嘛,快去招呼人家啊!”宋文玉趁安燃不注意,把她往前一推。
安燃一个踉跄,回头看始作俑者,不见人,只见一张张准备看好戏的笑脸。
她无奈,只能在内心喊叫:“唉,这群损友!我要跟你们绝交!”
这时水淼淼已经站在了她面前,“安燃同学,恭喜你考上震旦大学!”与印象中内敛的形象大相径庭。
安燃有些惊讶,但也第一时间向他表示谢意:“谢谢你班长!”说完右手打直,向右摆出,继续说道:
“班长,你坐这边吧。”她尽量把话说得官方,没有任何暧昧。
水淼淼张了张口,好像还有话要说,不过最终没说出口,只冒出句“谢谢”,便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