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声音落下,湖面倒映碧空。
诡异的景色,接二连三的浮现。
在最外围,是漆黑色夜幕,同时,皇甫松密谋围杀张蛟,之后过河拆桥,斩杀部分太平妖道的景象,缓缓浮现。
太平妖道这群人,也是因为皇甫松过河拆桥,才跑到密宗那边去。
再往内,残阳如血。
“将军,我们如何处理这些尸首?”
站在战场中心的皇甫松,浑身浴血,周围是焦黑的土地,遍地的太平士卒尸首。
在这些尸首中心,将军身姿挺拔,浑身是血。
“筑京观。”
将军摩挲了一下剑柄,薄唇紧抿。
“是!”
士卒虽然有些不忍,但还是领命离去。
皇甫松带兵,都是士卒吃饱了,他再吃。
士卒们睡了,他才睡。
战利品,也是士卒们先拿了,他再清点。
因此,他手下的士卒,哪怕面对太平士卒这群求活之人,也能毫无心理负担的痛下杀手。
再往里,夕阳微暖。
名将受到了姓董的羞辱,差点死亡,让其选择了接纳太平妖术。
欺人太甚,武者血性被激发,魔帝临世。
再往内,是意气风发的将军,平定叛乱,步步高升的威风模样。
而在湖面最中心,是这位名将,听着父亲谆谆教导的模样。
“父亲,为什么要忠君?”
稚子看着父亲,有些疑惑。
“为了天下。”
父母摸着孩子的脑袋,笑呵呵开口。
“兵山,儒海。”
稚子很快长大,如同大部分天才一般,其很快就想好了,自己一生的路。
“这就是儒家之路吗?”
李君肃看着中心,那意气风发的身影,感受着心湖的奇异,有些新奇。
心湖,用本心,对本心。
心性越纯粹,胜算越大。
用自己的心,去破坏敌人的道心。
儒家这条路,靠的就是用文气问敌,问己。
要么自己成为圣人得圆满,要么半途陨落,消失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