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接下来便轮到她自己。
哪里想得到,当家的不仅守着、看着她洗澡,甚至还要一遍又一遍的让她烧水换水。
一直折腾到天空泛起灰白色,他自己的身子骨有些吃不消,这才放她进屋休息。
她原本以为,能放她进屋休息,总算是饶过她了吧。
哪曾想新的磨难,只是才刚开始。
铁头根本不同意让她躺到床上去,哪怕是她用几个长凳拼在一起,想要将就一夜,都不行。
“春儿婶子!春儿婶子”
王春儿停下手里正在摘的菜,困得有些睁不开眼。
“是瑞书啊!”
她十分不雅观的又打了个哈欠,抹了把流出的眼泪,挤出一丝笑来。
“找婶子有什么事吗?”
“婶子这会儿正忙着摘菜呢,中午炒菜得用上。”
她嘴上这么说着,却并不敢真的怠慢小瑞书。
这位可是他们母子今后的财神爷,一定要从现在开始,就交好留个好印象。
“春儿婶子,良才说要跟我们一起去县城小住,你同意让他跟我们走吗?”
瑞书看向王春儿,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格外惹人怜爱。
王春儿的手一顿,瞬间瞪大了眼睛。
“怎么!你们今天就要去县城了?”
“我家良才说,也要跟你们一块儿去?”
良才昨晚上回家太晚,她甚至来不及注意,那孩子有没有看到她和当家的之间的闹腾。
早上她出门上工的时候,也并没有看到良才那臭小子的身影。
原以为,他昨晚是在顾宅歇下的呢。
“是啊!早上良才哥过来上工,就找我说这件事了。”
“你不知道吗?”
瑞书疑惑地看向王春儿,暗暗舒一了口气。
幸好他过来问一声,不然良才哥跟着他们去了县城,春儿婶子一家都一无所知。
到时候,找不到良才哥,或是不放心他远离家里,还不得急死呀!
“好瑞书!良才既然说想跟着你们一起去县城,我这个当娘的,哪有不放心,拦着他的道理。”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