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后,每天要吃进肚子里的花销。
这样算下来,他手里那点散碎铜板,哪里够他们几人在府城生活多久的?
也不知道汪府那边,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苏嬷嬷自从回汪家之后,便彻底没了音讯。
眼下,他更是多出一个大大的拖油瓶。
不仅是大宝,待会儿他们洗漱完,肯定还得去破庙找回二宝。
总不能让他一个孩子,独自在破庙里生存,流落街头吧!
“村长叔!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和弟弟吧!”
余大宝不住地摇晃着余建才的胳膊,嘴里不住地乞求道。
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他已经彻底过怕了。
破庙里的那些人看他和弟弟,就好像是看见两只小肥羊。
没准哪一天,他们就会被那些人生吞下肚。
“行啦!行啦!”
“你就别摇了,晃得我脑袋疼。”
余建才用力地抽回手,没好气地瞪了大宝一眼。
他真是欠了这个小冤家的,也真亏他们几个胆子大,有本事。
居然还能从余家村那么远的地方,跑到府城这种繁华城市。
虽说没有了三宝,他们两个小子更是过得不如意,好歹离家这么多天,他们都还好好的活着。
“掌柜的帮我再开一个通铺吧!三十文是吧!”
“另外,我们的柴火和热水,也赶紧的备好。”
余建才从兜里摸出五十枚铜板,重重地拍在一旁的桌上。
“洗漱好后,我还要带着大侄子一起出去转转呢!”
热水一准备好,余建才便毫不客气地先跳进浴桶里。
脏了这么多天,他也总算是可以痛痛快快地洗个热水澡了。
至于脏兮兮的大宝,可没有什么所谓的换衣裳穿。
能掏钱让他洗干净,又付了一夜的床铺费,他自问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
叔侄俩各怀心事的清洗干净。
大宝脏得没眼看,只得用余村长洗过的洗澡水,又把身上洗刷了一遍,才终于看着有了人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