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的时候更好几分。
可这里再大再好,也得建立在她不用干活当苦力的前提下。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说完这番话,便面向桌子开始用膳的大小姐,只觉得天都快要塌下来了。
“不!大小姐!你不能这样。”
“之前你都说好了的,五年之后便放了我的卖身契,给我自由。”
“还有赎身银子,怎么能从五两,一下子涨到十两这么多呢!”
虽说她对在顾家的生活感到满意,并不想真的回到老余家去。
可真正听到恢复自由的时间变得更久,银子要得更多时,她还是心底一阵阵直犯堵。
“就冲你这态度,还有那不知悔改的模样,我没有收回之前的决定,依然放你一马,已经是对你网开一面的。”
顾千兰说出这番话,就没打算再收回。
要是余冬玉不乐意,她不介意再把日期无限延长,也好让她知道知道,到底谁才是主子。
做为奴婢,就该有当奴婢的自觉。
余冬玉这下子,是真被吓到了。
“呜~呜~呜!”
“大小姐!你不能这样啊!你不能说话不算话,随口就把对我的处罚改了期呀!”
她看着同样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灵秀,不由得又把希望放在她的身上。
“好灵秀,你快跟大小姐说说情。”
“明明是你自己乐意帮我打扫院子的,凭什么要罚我呀!”
“还一下子把放我自由的时间延长了三年,赎身银子更是涨了五两。”
她一边说着,一边大声地哭嚎起来。
说她知道怕吧!她敢当着大小姐的面,不顾形象又哭又喊的质问。
说她不知道怕吧,她又确确实实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伤心痛哭着。
“这一次,你叫谁都没用,更不会再有人出头帮你。”
“要想重获自由,要么八年以后,要么就让你兄弟拿十两银子来赎吧。”
顾千兰说着,不耐烦地皱了下眉头。
“你要是再继续啰嗦,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不得赎身?”
她倒不至于对这么个姑娘进行体罚,让人掌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