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门吗又偷偷跑出来,我的话就这么没有威慑力吗”
“有的有的。”
宋玉匆忙辩解:“就是太无聊了,想出来看看,而且餐厅有好多好吃的。”
祁薄心里压抑着火气。
他不是不让宋玉和厉砚相认,而是得掌握主动权之后,不然,等厉砚知道了,生意是小,惦记上宋玉、要把人带走怕是真的。
将许随之带给国的高层,就算厉砚跟那边的人交涉,对方欠了他一个人情,也不便出手,在国外也会处处受限制。
祁薄极其喜欢揉宋玉的屁股,宋玉短促的惊呼出声,惹来周围人异样的眼神。
他又面红耳赤的躲在祁薄的庇护之下,不想丢人现眼。
“不许掐我屁股,疼死了。”
宋玉说话总一股哼哼唧唧味儿,跟撒娇一样。
祁薄骨子里是有点属性的:“捏不死你,昨晚上还是轻了吧,这会儿还能下床到处跑”
“回去就打烂你的屁股,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
“你……”
宋玉瞪着祁薄,难以置信,祁薄这么衣冠楚楚的男人,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放浪的话。
也对,祁薄人设崩塌不是一天两天了。
祁薄进了电梯,更是开始在宋玉耳廓和脸颊处厮磨。
“还敢拿我的东西送给他,用我的钱请他吃饭,宋玉,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男人声音磁性得好似潺潺流水撞击石面,情绪却异常稳定,但却难免责问。
宋玉装哑巴,不说话,想着等下要开的花。
祁薄:“用自己男人的钱,给另外一个男人花钱,叫包养小白脸。”
宋玉纠正祁薄这种错误的想法:“他才不是小白脸,他长得也没多白。”
那个男人浑身上下有一个老干部的气质,沉稳,心静,平和,儒雅。
“还敢顶嘴”
宋玉没骨气,只能屈服于祁薄的淫威,弱唧唧应答:“不敢了。”
宋玉被祁薄扔到沙发上的时候,还被弹起来一下。
男人站在沙发旁,宋玉觉得在祁薄这身高和体型面前,自己就是个任由祁薄为所欲为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