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薄来时,宋玉早已经将祁薄的底儿都交出去了,不过,他倒是没说自己是被绑架的。
反正对方也帮不了他,说了也是白说,还会徒添麻烦。
祁薄推门而去,见宋玉半个身子靠近厉砚,半个身子又趴在餐桌上,懒懒倦倦的,眉眼含笑,跟一只温顺的小猫咪一样。
“宋玉!”
祁薄喊出宋玉名字时,心底一阵恐慌,也不知道宋玉有没有跟厉砚说自己是厉家的长子,是宋玉的亲哥哥。
可见厉砚神色颇为浅淡,不像是对亲生弟弟该有的亲近,祁薄才松懈了几分担忧。
宋玉被他那么一吼,猛地坐直了身体,腰板板正,脸上还有心虚。
祁薄眼底结的冰渣都快将这封冻起来了:“谁让你跑出来的我有没有说过让你不要乱跑”
做了错事,真惹了祁薄气恼,宋玉又怕兮兮的。
可他觉得多大点事儿啊,自己不就是出来吃一顿饭吗用得着在他新认识的人面前这么骂他吗
厉砚猜测这人就是宋玉口中的祁薄,祁家主要势力在国外,国内的也主要是祁家的分支,一般越不太熟知的名字越隐秘。
厉砚坐在那儿,不咸不淡的招呼:“祁先生。”
祁薄示意宋玉起身,宋玉也默默走到了他的身边。
祁薄脸色不凶,就是冷,妥妥冰块脸。
“不好意思,男朋友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你多担待。”
祁薄又瞥见了厉砚身旁的西装,心中又记了宋玉一笔。
“这套西装和这顿饭就当是给先生赔罪了,至于西装原本的价格,我会照价赔偿的。”
他都不敢喊出厉砚的姓氏,就怕露了马脚。
说完,拽着宋玉就走,宋玉忙着道别:“我先走了,下次再聊。”
等到出了包厢,祁薄直接将走路踉跄的宋玉抱了起来。
清凌凌的眉眼间有几分阴沉,声色也压低得隐忍:“下次再聊”
宋玉缩了缩脖子,眼神一怯,就往祁薄颈窝里躲,解释着:“寒暄一下而已,没有下次了。”
祁薄生了好大的气,宋玉看见他耳尖都红透了,只是面色上并没有展现暴怒。
“不是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