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当年还没有如今的成就,而且逐渐走下坡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破产,难免会动一些歪脑筋。”
宋玉表情狐疑:“你是说……”
他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但又觉得太玄幻了。
祁薄:“宋家找了当时的护士,本意是想将两家的孩子掉个包的,但那个护士难免心虚,跑错了房,换错了孩子,换完后想起来不对,却又记不大清,又换错了一次,却也不敢跟宋家说,拿了钱跑路了。”
宋玉听得一知半解:“所以,我不是许家的孩子,那我是谁家的”
“我说得还不清楚吗”
祁薄不苟言笑时,总是很有气势,让你觉得冷漠到难以接近,加之说话清越,难免有点点凶相。
宋玉登时反应过来,却又带点不敢置信:“厉家!”
不会吧,不会还有意外之喜吧
他最开始从宋家少爷变成多年前破产许家的孩子,现在又变成厉家的了。
祁薄的指腹轻揉宋玉腰侧的薄肌,轻轻颔首。
宋玉又猛地从床上蹭起来,难以置信的用那双含春沾情的眸子盯着人,似乎想要从祁薄面无表情中看出端倪。
祁薄该不会是在故意逗弄他吧
似乎是看出了宋玉的怀疑,祁薄宽大的手掌捋了捋宋玉的脑袋,又给人拽回了床上。
“宋家已经找回了亲生儿子,为什么偏偏不放你回许家,跟你的父母团聚许家虽然破落了,但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孩子。”
祁薄说‘孩子’的时候,宋玉还心里很没底,自己这都二十了,祁薄却这么称呼他。
有点小心虚,却又觉得祁薄有点点……宠溺。
特别是他摸自己脑袋的时候。
“你看他们对你的态度,想来也没多在乎你。”
“至于为什么这么多年对你这么好,是因为宋家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觉得可能是你有福气,对你自然而然就好些了。”
“只是钱有了,难免在意亲缘,就想着和自家儿子团聚,正好利用厉家的权利给他们家行方便。”
宋玉越听祁薄的话,越觉得祁薄说得有理,也就没打断,任由祁薄为他解惑。
“只是还没等他们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