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玉:“为什么我可能……”跑不动。
谁才耗尽了体力就要逃命的,路都走不了,赵瑄聿还让他跑。
“不是赵祯的人吗”
赵瑄聿神色凝重,心急如焚的瞥了几眼船外:“不是,往外二十里,是景王的封地。”
景王,赵瑄聿的六弟赵景明,也是昔日夺嫡的大热选手。
“出了这儿,一直往南,到幽州找幽州巡抚李铮。”
“这是盘缠,自己拿好。”赵瑄聿边慌张给宋玉塞银两,还得顾及着外头的厮杀。
宋玉手拿着赵瑄聿从他腰间扯下来的褡裢,不安的凝着人:“那你呢”
“他们要抓的是我,等你逃走后我再脱身,你自个儿小心点,别又在外头被人骗了。”
见宋玉愣得呆傻,赵瑄聿轻拍了两下宋玉的脸面:“打起精神来,船靠岸了。”
只等船靠岸后,赵瑄聿就冲了出去,正面迎上一上了船坊之人,将人踹下了船。
宋玉也偷摸看了几眼外头景象。
这会儿每条船坊上的人不多,寥寥几人也在看清这杀意满满的场面后奔走逃窜。
蒙面人很多,少说百来个,而相较之下,赵瑄聿的侍卫就少了好些,但人身手好,常有一打二。
赵瑄聿应当也是会一点武功的,但就一点,不多,可碍不住他下手狠厉。
宋玉找准时机,跟大黑耗子一样往外窜,却被一蒙面杀手察觉了身影,提着刀就朝他砍来。
给他吓一哆嗦,腿马上不软了,腰也不疼了,健步如飞。
可杀手就是杀手,敏捷程度超乎他的想象,可命悬一线之时,一柄剑从后刺入了那人胸膛。
宋玉吓得即刻瞪大双眼连滚带爬。
赵瑄聿的剑脱手了,那他岂不是无还手之机了,只能靠肉搏了
宋玉溜远了点,却并没未离去,而是躲到隐蔽处蹲着观战,默默为赵瑄聿捏了一把汗。
厮杀得很激烈,赵瑄聿虽想逃的,却逃不掉,那些护卫掩护着他,却个个身首异处。
一时之间,空气中血腥四溢,河水也染成鲜红色。
他见赵瑄聿被人一刀划破了胸膛,大片大片的血迹蔓延,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