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瑄聿薄凉的指腹蹭了蹭颈子,又戳弄了两下手背,似有怨言的心疼:“这儿还没好,手也受伤了。”
宋玉下意识就要回嘴:“那是因为宫里太危险了。”
枯燥,加上危险,完全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他还是得找机会出宫,他出宫了去找赵祯,然后让赵祯把卓恒抓起来先关着,等赵瑄聿正常后,再把卓恒放了。
虽然这怎么有些悍匪行径,但为了那个打了他一脖子、还要提刀杀他的卓恒,他也只能这么野蛮了。
任何高端的技巧,都不顶用,还是得最原始点。
赵瑄聿情绪不明的去了郑从身旁,眉目肃杀的吩咐了一句:“手指头剁了,拿去给魏婼依。”
今日之事,他不用想,就知道是魏婼依干的,后宫之中,除了他,也就只剩下魏婼依了。
“再吩咐霍邑,日后人走哪儿,都得贴身护着,若有人对他不利,不用顾忌身份,直接杀了便是。”
霍邑是赵瑄聿的暗卫,他瞧宋玉这三天两头总被人找茬儿的模样,难保有下一次。
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躲过了人来硬的,人来了阴的。
人给他下毒。
宋玉才吃得美美的,下一刻就口吐鲜血,晕死了过去。
思绪失神之际,最后一个念头就是,有毒,要挂了。
他死得真快。
醒来时,宋玉虚弱得眼皮都睁不开了,但他仍是看清了守在床榻旁的赵瑄聿。
往日的帝王之气一时之间颓败了不少,男子面容憔悴,见人苏醒,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醒了”
少年面色憔悴,唇无血色,原先灵活的眉眼也耷拉着,气色如将死之人,奄奄一息。
见宋玉要起身,赵瑄聿又给他压了回去,却垫了个软枕,方便宋玉喝药。
“先躺着吧,再歇会儿,你躺了三日了。”
“三日”宋玉惊骇,看着外头的光景,已至深夜了。
想不到一觉醒来,过了三日。
“我在梦里,看见了我太奶。”
不开玩笑,慈眉善目的,一直在冲他招手,说去她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