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还能往哪儿跑”
宋玉觉得,自己这会儿,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抓奸的小三,卓恒就是那个原配,正要挥刀将他大卸八块。
看来这卓恒对赵瑄聿也是用情至深,为了赵瑄聿,都拔刀了。
宋玉挪着身子后退,眼睛死死盯着那把锋利的剑刃,求饶都瑟缩得不成样子:“卓大人,你别冲动,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妖妃祸主,竟还敢说是为了救我可笑至极。”
“还以下犯上,对皇后娘娘不敬。”
“今日,我就替天行道,了结了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奴才。”
“少傅少傅,别别,我真的——”
宋玉忙着闭眼,不想看见自己满身血迹的死状。
哪知静候了片刻,并未察觉身上有何刀剑的伤痛。
刚一抬头,剑锋正距离他不过一尺,他忙着往一旁挪,这才有机会看清,竟是一天青色身影之人。
“卓少傅这是在做什么皇宫之内就大开杀戒,谁给你的权利,竟敢如此僭越”
卓恒看清来人,是赵祯。
赵祯往日也是自己的学生,见人此刻紧扣着他的手腕,似要给他捏断。
疼得骨头咯咯作响,也硬是不会失了做了老师的脸面,只忿忿不平的瞪着人:“永宁王!”
赵祯含笑恣意,将卓恒的手一甩,连带着卓恒手中的剑都被摔下。
“本官为陛下少师,如今陛下遭奸人蛊惑,我自是义不容辞替陛下分忧。”
宋玉躲在赵祯身后,攥上赵祯的衣裳,知晓卓恒说的这‘奸人’,就是自己。
他想为自己辩解,可好像也没有必要。
赵祯笑得温润如玉,可润朗的面容之下,却隐隐带着几分阴桀:“少傅如此苦心,当真是国之幸事儿啊。”
不知是不是宋玉多想,总觉得赵祯这绵长蜿蜒语调,有点子阴阳怪气在里头。
“替皇兄分忧可以,可在皇宫撒野,少傅是想着越权皇兄吗”
赵祯眼睑一眯,迸射出浓浓森寒之气,卓恒也为止一怯,却也仍撑着他的骨气:“陛下如今听信奸人谗言,这奴才还敢假借皇上之势,威胁本官——”
“我何时威胁你了”宋玉也是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