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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跟那些个耍混的孩子一样,恨不得在地上打几个滚儿。
“躺地上干嘛腿摔断了”
宋玉不听顾淮栾的话,这会儿倒是倔强了起来。
宋玉感觉自己身体轻了些,腰上一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提溜着他。
等到脚尖着地时,自己已经被顾淮栾拽起来站立着了。
男人站在他面前,周遭还有乌泱泱的一群人,都很彪形大汉,侵略感太强了。
他甚至能察觉出每一个人对自己的恶意,恨不得用眼神将自己刺穿。
但……那又怎么样
顾淮栾的人,他磋磨起来,心安理得,毫无愧疚感。
顾淮栾看着宋玉那因摔倒而破皮的下颌,裹着泥浆的脏脸,还有红彤彤的鼻尖,一整个气上心头想骂,都快要涌到喉口了,但又只能压下自己受气。
抬手时,顾淮栾见宋玉紧急往后退了一小步,身体后仰,标准的戒备和防范
顾淮栾的手还是碰上了宋玉的双颊,左掰右动,看了看擦伤,又给人鼻尖和腮帮子那小团泥用粗糙的大拇指拭去。
顾淮栾是有些不悦在身上的,都给人脸擦变形了。
“宋玉,你能不能爱干净点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
整天在地上趴来滚去,跟个流浪小猫一样。
宋玉感受着顾淮栾薄凉的体温,难怪这么冷血,原来本就没生理温度。
他知道自己现在很脏,但他也不乐意让顾淮栾碰他。
顾淮栾又捋了一把宋玉的头发,手指摸了一下宋玉之前磕到的地方。
已经消肿了,没受伤的痕迹。
“病好了就开始出来折腾脑袋怎么没给你摔坏”
“看见人跑什么在找你没听见”
人还是不说话,缄默得真跟个聋哑人无异。
顾淮栾紧了下手,瞬间又松开,不由沉厉了少许:“说话呀,嘴巴和耳朵长来是干嘛的”
他还用另外一一只手指点了点宋玉的樱桃心性唇。
顾淮栾又换回来最开始平静声色:“听见人在找你,为什么不吱声”